哈喽~
两足兽

人生入手的第一台即时成像相机!

从Werl市的一个老人那里买来的。

Polaroid SX-70 Original

金发女人

十一月最后一个晚上,和朋友一起去柏林爱乐的室内音乐厅看Mitsuko Uchida的音乐会。

我们选的位置不好,位置正好和演奏家面对面,钢琴琴盖一打开,就只能看见演奏家的残影。所以我们这一侧没什么人,对面却黑压压的一片,座无虚席。

我们刚上去的时候,有个身体修长的女人俯在栏杆上和下面的长发的男人聊天,我和她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Entschuldigung”,因为她正好站在我的座位前面。

女人留着我最喜欢的干练的短发,发色介于金色和亚麻色之间,融在音乐厅暖调的灯光里。

听音乐会的过程中,因为舞台的视角是向下的,总是无意间留意到我们相邻的两双腿。我们都穿着紧身的黑色打底裤,差不多的粗细,她...

作为一个九零后,并不具备传说中与生俱来的“敏感意识”………

啥敏感了?

十一月初

整整一个月上不来网站。

今天偶然看到OS端翻墙回国的梯子,才终于进来。

但是已经忘了之前急切地想要写的是什么。

十月一

昨天挣扎了一晚上,到底是看《河岸》,还是从M已经买了的那几本书里挑。最后决定从她的书里挑,选了王安忆的《米尼》。

翻了将近百分之三十。

妈蛋。我真的不吃这一套。不知道是因为我对大部分热衷于描述上世纪那些事情的文字本身兴趣就不大,还是对于那些腐朽的修辞和叙述方式不感冒,还是说我真的没有鉴赏能力。文字几乎没有一点美感,剧情也没什么吸引力,甚至有流水账之嫌——这本书才二十来万字啊,你的内容是得有多贫乏,才能放得下这么多整页整页的流水账?说不好听一点,甚至《米》都比它要有激情——《米》至少有一点特别之处——特别脏。

除非到后面我能承认这些流水账每一个字其实都有关键作用。虽然理论上有可能,但是,呵...

九三零

想不到九月最后一天我还能看完一本书……

被Sava提起兴趣之后去读了苏童的《米》,印象中我从来没有用这么快的速度读完一本令我厌恶的书,而且还读进去了。今天出门前一口气把最后百分之十读完,刚巧今天要去上课。上课前我努力回忆我看的少量国学之中我比较喜欢的作品,然后上网搜索译本,结果是——我喜欢的本就屈指可数,而译本干脆没有——无论是英译本还是德译本。 

M果不其然问我,是像书中描述的这样的吗?我说不是的,但是我说不出更多了,我还能怎么说?谁都知道这是小说,何况她还去过中国,不止一次。但是这些都不妨碍疑惑长存,就因为这位苏童的作品碰巧被翻译了,而杨绛、严歌苓这些作者的却没有。我其实心里...

九月末

想不到最终让我下定决心看《洗澡》的居然是M。

昨天上课的时候,M问我知不知道一个中国作家叫苏童,我说听说过但是不了解,她又问我另一个三个字的作家,我彻底不认识。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开始看中国文学了,或者说之前一直有看?

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聊起了她喜欢的中国电影,从架子上搬出了一大堆有些我都没见过的老碟片,有《色戒》,《植物学家的女儿》,《霸王别姬》,《妻妾成群》,《花样年华》,《英雄》……还有《洗澡》。M说,《洗澡》她看了无数次,几乎每次都会流泪。

然后发生了羞耻的一幕——我直到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意识到——我一直以为这部张杨导演的《洗澡》是改编自杨绛的同名小说。听我说完她还很惊喜,马上...

九月初的停电

昨夜突然停电,整栋楼陷入深海一般的死寂,偶尔从邻居家传出的一两句不知道什么语言的抱怨像鱼背一样翻出海面,又很快沉入黑暗里。

就着最后一丝天光把电脑里的事情做完,合上屏幕,屋里陷入了不太彻底的昏暗。厚重的云层里渗透着从别的时区偷来的稀薄的天光,在没有灯火的黑夜里显得异常明亮。世界的白噪随之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静谧。

早早上床,把从电力世界带来的浮躁聚集到一处,像是用舌头舔舐口中的巧克力片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化开。

喜欢停电的感觉。

电力消失,网络消失,电商消失……一切因工业革命的完成而引发的物质和精神的后患全都应声消散,烛火和月光成了夜间最神圣的东西。人们回归自然的世界,退回到造物主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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